故事发生在内达华的茫茫沙漠之中,教授(瓦莱里奥·马斯坦德雷亚 Valerio Mastandrea 饰)孤身一人驻扎在大名鼎鼎的51区,每日醉心于自己的研究之中,早年间,教授的妻子去世了,而教授如今如此痴迷于探索宇宙,也只是为了能够再次听到妻子的声音而已。然而,教授宁静的生活却屡屡被名为史黛拉(克蕾曼丝·波西 Clémence Poésy 饰)的女人给搅乱,史黛拉是一名婚礼策划,而她服务的对象是那些相信外星人存在的情侣们。
一个男孩被绑架,他的爸爸麦克尔·斯台格警官陷入绝望之中。他没有钱,他妻子刚刚离他而去,他作警察的工作也前途暗淡。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没有接到绑匪的信或电话。为什么?因为绑匪搞错了。他本想绑架斯台格的上司警察局长马滕斯的儿子。绑匪为了了结和马滕斯的陈年旧帐,索要五十多万元的赎金,马滕斯不给。为什么?因为那不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低估了那个倒霉的上司。斯台格发誓不管涉及到什么人,他都一定要救出儿子。
西方传统的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又到了,据说在这个鬼魂和怪物自由出没的夜晚,只有遵循传统点燃南瓜灯的人才能安然度过。然而总有那么一些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能遵守这个传统,他们将接受最严酷的教训,甚至可能命丧黄泉。万圣节这天,格雷戈先生(布莱恩•考克斯 Brian Cox 饰) 和太太在午后还没过就弄坏了南瓜灯;四个打扮恶俗的女士在小路上高声谈笑;一群捣蛋鬼作了最最严重的恶作剧……这些不遵守规矩的人将在这个恐怖的午夜付出惨痛的代价!
头脑冷静的凯蒂从小形影不离,她带着依赖性强的闺蜜德莱尼,进行了一次女生旅行,告诉对方她要结婚的消息。然而,事情并没有按计划进行。
1939年,失业的英国青年大卫,如同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社会主义青年,一起加入一国际组织游击队,为争取民主自由而投入西班牙内战,对抗佛朗哥的独裁暴政。大卫因负伤来到巴塞隆纳,战时血泊中悲惨呼喊的声音,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恶梦呓语。他发现自己摇摆于对社会主义的忠诚与新认识的爱人之间,心中的改革梦想却不因远离战场而稍减,最后选择回到前线战友身旁……
半人马与家人在吉尔吉斯斯坦农村过着简朴的生活,直到他因在夜间偷窃赛马被抓而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个故事的灵感来自马成为人类翅膀的神话。
改编自卡夫卡未完成的长篇小说《美国》,但其关注的并非真实的美国,更像是没有详细年代的关于美国的寓言。卡尔•罗斯曼由于丑闻而接受其舅舅的邀请搬去美国,然而他无法摆脱欧洲大陆旧式习惯,更糟的是,欧洲的阶级结构无法让他通过自己的双手谋生。这一电影版关注资本主义社会创造的残酷而变幻莫测的阶级关系。同时忠于原著而未添加影片的结局。施特劳布夫妇风格的一贯操作与卡夫卡氛围的完美结合:中景固定机位,面无表情的演员,人物肢体和语言刻意僵硬,强调侧面特写,镜头推进及平移刻意突兀。由此我们可以寻求到改编卡夫卡作品的带实验性的可能。
与戈达尔的其它作品一样,这部电影并不遵循传统的电影叙事弧:开端、冲突和结果。相反,它为观众呈现了女主角朱丽叶·詹森(玛丽那·维拉迪 Marina Vlady 饰)24小时繁杂但空虚的生活。60时代中期的法国,各种社会哲学思潮都在发生变化,朱丽叶表面上是一个中产阶级的已婚母亲,身份之后却是一个兼职妓女,独自应对沉重的生活压力。朱丽叶先把哭闹尖叫的孩子送到一个专门为应召女郎照看孩子的男人那里,然后开始她一天的生活。购物、做家务、带孩子,她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时常被客户的约会所打断。片中的故事形态早已支离破碎,充斥着各种旁白、字幕、符号、毫不相关的镜头画面。虽然影片在拍摄时有脚本,但是戈达尔要求演员在表演时突破“第四道墙”,随机创作台词,与镜头外的工作人员进行互动,使得这部影片充满了实验性和批判意识。